陆花染绛

惊蛰宝宝是一只蓝色山猫纹的布偶猫。#飘窗玩耍日常#

陆花仙侠梗七夕段子三则

陆花七夕快乐~


4. 红线筑巢

自天地初始,先有灵兽,后生众神。

当陆小凤初见花满楼的时候,彼时的花神尚且年幼,被唤作七童。

天大地大,小仙童在梧桐树下迷了路,茫然不知所措。

凤凰心生怜爱,用渡了金般的漂亮尾羽蹭了蹭小孩子,不要慌。

随后他翻出好些月老输给他的红线,筑了松松软软的巢给七童睡。

所以,一兽一神在最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5. 凤凰花开

七夕夜,眷侣们常用浪漫的花束来表达爱意。

但这为难死了陆小凤。

花神什么花没见过呀,班门弄斧般的悲壮。

无奈之下,凤凰招来了私交甚好的孔雀,这般那般讨教了一番。

于是花满楼在自家府邸看到了这样一幕——

凤凰张开双翼,将尾羽竖起,在术法下犹如雀之屏般华美非常。

“花兄,送你一朵凤凰花”羽毛颤动,闪烁发光。

花神欣喜,微微笑道,“陆兄可是在求偶?”

 

6. 亭亭如盖

花神掌世间百花,却不善草木。

所以花府里枝繁叶茂的那棵梧桐,着实耗费了花满楼不少的心力。

凤凰化形展翅绕树三环,欣喜道“花兄到底是舍不得我住盆栽的”

花满楼缓缓抚琴,声音清远。

“庭有梧桐 , 吾遇你之年所手植 ,今已亭亭如盖矣。”

这是花神赠予凤凰的七夕之礼。


陆花仙侠梗段子合集

两个旧段子一个新段子。

 

1.凤凰不栖梧

  

相传凤凰最乐于栖在梧桐之上。

但若真去了梧桐处,怕连鸟毛都看不见一只。

芬芳满庭的花院里,花神正为被凤凰不小心一个火球烧毁的花草生着气。

陆小凤,回你的梧桐可好?

凤凰面露难色,满怀歉意,将自己缩成了拇指大小。

声音飘飘忽忽地,我看花兄的盆栽就挺好,我不占地方的。


2.喜鹊们和你都放假了

 

每逢七夕,因凤凰都有着监督喜鹊组成鹊桥的任务,花神早已有所不满。

这日七夕又至,花神执意同去。

暮色降临,不见一只喜鹊,凤凰甚是诧异。

只见花神衣袂扬起,银河两岸升起了巨大的葡萄架,

花藤交错缠绕着终是在中央牵在了一起。

他漫不经心地说,喜鹊们和你都放假了,还是跟我回家去吧。

 

 

 

 

 

 

3.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陆小凤输给了司空摘星九千九百九十九根羽毛。

都说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自尊心受挫的凤凰一头扎进了花神的百花丛中。

任凭怎样哄骗都不出来。

花满楼顺了顺陆小凤稀疏的毛,手指间感受到了伤心的颤抖。

衣袖一挥千万朵花瓣织就的羽衣就落在了凤凰身上。

满怀喜悦、重获新生的凤凰一头扑进了花神的怀里。

任凭怎样哄骗都不出来。



入梦来 <痴汉三十题之梦见对方> (修)

        <此处为境>

       上官鸿信身着凤纹样式的朱色华服,端坐在大殿中央的王座上,听见朝堂的臣子们向他跪拜,唤他王。 

        雁王或许是羽国开过来最有智谋的君王,但于国于民均称不上一个好王。这用霓霞之战的尸骨堆砌起来的新山河,他冷眼旁观。这个用性命搏出的皇座是如此的孤寂。

        他曾为它而生,亦曾因它而亡。 

        不自知的,将整座宫城都布置成了那个人的样子。清雅素净,翠意盎然,全然没有皇家的富丽堂皇和威严气派。他命宫人将一处殿内的别院清扫一遍又一遍,自己的寝宫倒是蒙了尘。

        自策天凤决然离去后,他所做最专注的事便是等。以偏执的、戏虐的、嘲讽的、不屑的、痴妄的......千姿百态。他在等一个早已注定又不愿相信的讯息,等一个早已书写又唯愿抹杀的悲怆。 

        突然有一天,散落九界的探子纷纷回国。羽国的君王禅位,举国哗然,无人知其所踪。 

      

        满天的雪将一望无际的旷野覆的白茫,掩盖了这里过往的所有的喧嚣。安静,柔和,却也一片死气。除了一株突兀的血色的琉璃树,这里寸草不生。

        鹅毛般的雪还在无休止的下着,它们盘转,回环,用尽气力也无法将这血色的树染上一丝一抹的白。肆虐的风越过琉璃串,碰撞着发出嘲讽般的轻笑,不甘心的落在地上和周遭融为一体。 

       于是那鲜腥的红,在这苍茫雪景里,显得尤为触目。 

       远处一抹朱色的人影,缓缓的朝这株血色走去,一步一步,很是慎重,又万般虔诚,宛若朝圣。风雪沾湿了他的发,寒气透入他的心脾。可他脸上竟带着一丝浅笑,目光只落在琉璃树上,对旁若毫不在意。

       上官鸿信终于走到琉璃树前时,已是一身狼狈。他抬手轻抚着树干上早已风干的血迹,声音颤抖,喃喃着,生怕惊扰到什么,“师尊,我终于可以来见你。”

       他不知,他竟还可以落下泪来。 

       从衣袖间取出曾端详了许多次的琉璃串,雁王飞身至树,抬手将它珍之重之地挂在了最高的枝桠上。这串琉璃与树上所有的都不一样,带着浅淡的绿意,每一珠上均刻着一只华美的凤凰。

       挂上琉璃的一瞬,地动树摇,风停雪止。上官鸿信忙扶稳树枝,看着树上的血色突然变得鲜活,从枝头往下蔓延开来,顺着树干流向四面八方,奔涌着席卷了所有的积雪。树下,已是一处腥气翻涌的血海。从漩涡处缓缓立出的两个人影,雁王惊惧的全身都在颤抖,那分明......分明就是自己和师尊啊。 

       那是自己永生永世的噩梦。

       身为在帝王家长大的皇子,上官鸿信从不会露出那么多不加掩饰的情绪。但面对师尊时,错愕,惶恐,无措,悲伤......再无屏障。他手上的墨狂似重有千斤,身负羽国皇室武学,能操纵六颗断云石的自己却怎么都举不起这护世之兵。

       策天凤的眼神似是失望透顶,漠然的举着墨狂的剑刃,也不顾割破的手指,强横的一点点让利刃抵在自己的心口上。 

      “你唯有杀我,方解此局。” 

      “师尊,护你安然,我宁愿丧命。” 

       策天凤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多了些上官鸿信读不懂的情绪。他突然扑过来,透过墨狂,猛力的抱住他,速度之快让上官鸿信完全来不及收手。利剑刺透血肉的声音,那么响,震耳欲聋般,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上官鸿信从来没离他的师尊那么近过,他的师尊用尽所有的气力抱着他,在他的耳边呼出气音。他能察觉,但是听不见。他急切的侧耳贴近策天凤的唇,可惜一片死寂。

      血浪翻涌着要将他们生吞活剥,扯入海底。被血腥气吞噬的瞬间,他终于听见——

      策天凤的声音和他的重叠交错在一起。。他分不清那句话究竟是谁的。磁性的,沙哑的,轻缓的,一字一顿,“我只愿死在你手里。” 

       

<此亦为境>

        悠长辽远,一梦千年。宫城,王殿,深谷,尸山血海......满目的雪,和窒息的红。永无止境的坠落,掏空心肺般的失去,抽掉骨血的哀伤...... 

        上官鸿信陷在梦里好久才醒来,脸上尽是泪痕,枕头湿了一片。浓重的悲伤让他透不过气,像是丢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块。他大口的喘息着,几乎是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

        怀中的默苍离一向浅眠,被扰得醒了过来。他微皱着眉头,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来不及睁开,语气也未染上清冷,柔软的问了句“怎么了?”顺手摸上了床头灯的开关。 

       暖橙的灯光点亮了整间卧室,让上官鸿信稍稍心安,确认回到了现实,不过黄粱一梦。此时光亮如明镜,他狼狈的泪痕却也无所遁形。

默苍离清醒了些,费了点力气转过身子与他对望,毕竟抱的太紧。他鲜少看见上官鸿信这般模样,专注的盯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哭的这般悲伤,又失措。唉,到底是年轻人,像个小孩子。真是愚蠢的让他窒息。 

      “你梦见什么了?”手指抚上眼前人的泪痕,轻轻抹去。 

       “我梦见......梦见你。”上官鸿信再次收紧手臂,双手交叉结了扣,牢牢的把默苍离锁在怀中。头靠在他的肩上,贪婪的嗅着怀中人清冽的气息,独有的,属于他的默苍离的气息。他的情绪依旧不太平稳,“我只是梦见你。”

        他们离的很近,近到默苍离仍能察觉到他脸上的湿意。梦见我怎样了呢,怎么止也止不住的。 

       上官鸿信的吻从脖颈落到耳垂,然后是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 灼热又急迫,像是急切的印证着什么。他的舌尖只是轻扫了下唇瓣,就引得默苍离与之唇舌交缠。缠绵到窒息的吻,直到默苍离换不过气来才止住。但是上官鸿信又一刻不歇的将吻落在其他地方。默苍离的下巴,默苍离的喉结,默苍离的锁骨,默苍离的...... 他渴求的感知着,少了往日的温柔,有些肆意妄为。 他单手解开默苍离的睡衣扣子,衣服随手的扔在一旁,指尖燃着火焰,在默苍离的身上星火燎原,从腰际辗转往下,滑至腿间。 

        四周充斥着撩人的喘息,他与他的,融在同一处空气里。默苍离顺从的打开自己,双腿缠了上去,叹息般的把在自己身上四处作乱的上官鸿信捞起来正对着自己。他怎会不知他梦见了什么,一定是失去自己。他双手捧住对方的头,伸指去抚平他的眉,在他的眼睛上轻轻的落吻,舌尖探出仔仔细细的舔舐掉他眼角的泪痕,“我在。”喘息未平的声音在情人的耳边轻声可闻“我一直在。” 

       上官鸿信一顿,刹时间好像所有躁动不安的悲伤都随着这般的安抚被妥善的关在匣子里收好。像是得到了糖果诱哄的孩子,安下心来,乖了一点。于是炽烈的火热攻势减缓,渐渐缱绻起来,温热的将默苍离的理智吞没。

       不知该怎样来证明我拥有你。

     

   <此仍为境>

       默苍离醒来的时候日光已经大亮,身体的躁动还在平息。梦境太过真实,令一向寡欲的他不安。鲜有的,他在床上怔忡了许久,心口随着起伏隐隐的疼。铜镜不知何时被碰掉在地上,支离破碎的镜面竟被他勾勒出一个桀骜的人影。 

       他鲜少做梦,更不会为梦所困。思索良久,默苍离开口唤来杏花君,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样子,仿若说着无关痛痒的话,“投子罢。” 

       雁王在中原寻到了师尊的琉璃树后,就此住下。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时候,他时常席地靠坐在树干上,昂首看着枝干上悬挂的琉璃串。这里,承载着师尊的天下。想念的狠了,他会喃喃的自语。他的声音已经和师尊有八成像,声线的位置,断句的习惯,讲话的语调,思考的方式.....他毫不介意变成他的样子,哪怕他有天会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不知该怎样来证明我拥有你,那就让我无限的,无限的接近你。

        一日,两日,三日......他甚至可以绘出此树的形貌,不差分毫。 

        就这样日复一日了许多天,有一天上官鸿信像往常般的看着琉璃树时,突然惊惧的颤抖。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死死的盯着最高的枝头,上面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那株最特别的琉璃串,不知所踪。这里被术法重重包围,而它凭空般的不见了。 

       上官鸿信不敢想那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想过,希望过,渴望过,甚至卑微的祈求过。他将断云石捏的死紧,渗出血来,痛让他清醒,让他欣喜,让他有所期待。

       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声音真切的响起,每个音节都仿佛轻轻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你,为什么没有死?” 

       掌心鲜血落在地上染红了草尖。尖利的疼痛让上官鸿信笑起来。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慎重答道“因为羽国不能无主。”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并无起伏。“你,为什么没有死?” 

      上官鸿信心一顿,斟酌答道“因为师尊未设死局。” 

       熟悉的声音终是带了点不耐。“你,为什么没有死?”

      上官鸿信其实心内早已有答案,只是这个答案他不敢想,不敢讲,不敢信。思之墨家的戒律,铸心失败者无一而活。而世间万情万物皆可成为师尊的棋子,包括他自己。 

      “因为,”上官鸿信胸口起伏,喘不过气,他不敢触及的东西正无遮无拦的展给他看。他的声音掩饰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欢喜。

      “因为,师尊有情,衷于我。” 

       你不再是吾徒,但你是吾心之属。


续命(2)

        欲星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床并不大,他的鱼尾需要微微弯曲才勉强放得下。他想试着坐起来,然而很快的就放弃了。伤势太重,即使稍作休整,仍然虚弱的没有丝毫力气。于是他只好垂头丧气的在有限的空间内扫了扫尾巴。

        轻微的动静一下下的,终于惊醒了睡在地上的褐发少年。那人有着好看的眉眼,望着自己喜出望外的样子,又透着些稚气。

       “鱼仔你醒了?太好啦。。”风逍遥见鲛人醒转,连忙爬起来查看伤势,看着被自己处理的乱七八糟的伤口,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办法,刚抱他回来的时候,仍然持续不断的流血,好像流不尽般,风逍遥慌了,手忙脚乱的把从道域带来的止血的补血的珍稀的药材全都用上了。他想去找大夫的,但一时又不知道该找兽医还是人医。。而且他的手紧紧被鲛人拉着,挣不脱。

        欲星移皱了皱眉头,显然并不满意鱼仔这个称呼,但他并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尤其是在一个道域的人面前。

        人面桃花。。。欲星移看着自己伤处敷上的桃色药膏,那香气他不会认错。某一年老大送给他的谢礼,说此药药引百年花开花谢,乃道域珍藏。欲星移不想深究这少年身上为何会有此药,只是那次事件后,这般年纪的少年不该存于世才对,老大的手段一向严密谨慎。

       “不喜欢吗?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啊鱼仔?”风逍遥看鲛人并不算温柔的神色,向他前倾着身子,微微侧着头,颇为调皮的样子。他又怎能想到,面前这个他满心关切的人,此刻心里想的却是,你怎么没有死?

       也罢,他若死了此时此刻自己血尽而亡就是注定的事了,若是这么算,他欲星移倒欠了老大一份人情。那个怪物的算计,也不知老大有没有命向他讨这人情。

        风逍遥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不单单是长的奇异,他默不作声的样子甚至让风误以为他究竟会不会人言。“对了,我叫风逍遥,公平起见你叫我风仔好啦?”

       褐发少年又不甘心的尝试了一次。

       欲星移看着他毫无遮拦的样子心情大好,许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很久。。。没有碰到如此心思单纯的人了啊。“嗯。。风仔。” 算作对少年这一清早独角戏的回应。

      “诶?你会讲话啊。”风逍遥如释重负,刚刚还担心了好一会儿沟通问题。他正高兴着,却不知床上的人早已乌云密布,海境一代师相居然被人如此质疑。。。。。。真是种莫大的侮辱。不过若非如此搏命的情况,鲛人的真身一向是不会示于人前的。于是欲星移,难得的,善解人意的原谅了少年的无知,也顺手的,给少年出了个难题。

      “风仔,你家有大一点的地方吗?”说着勉强动了动无处施展的鱼尾,再细微的动作也会牵动着密布全身的伤口,欲星移难过的微喘了下。

      “啊。。。你不要乱动。”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个人皱了下眉头,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是不是在水里你会舒服些呢?”说着风逍遥走近床边,张开双臂,明显是要抱他起来的意思。

       “你。。。?”欲星移满腹疑惑,难道他又要把自己扔回海边吗?

        “我家附近有个小水塘啦,昨天半夜我已经清理过了,只是不确定你伤的状况。”风逍遥欢快的解释。


       欲星移放下心来,却还是略带犹疑的伸出双臂,环绕着风逍遥,鱼尾是很敏感的地方,又很长,风逍遥要非常小心才不至于让鱼尾落到地上。昨日的欲星移意识全无,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现在,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抱着。。。重伤在身柔柔弱弱的需要全然依靠面前这个人,像个女孩子一样。思至此,欲星移哀怨一声,把头埋的更低了,却嗅到一阵醉人的酒香,海境人不善饮酒,欲星移不习惯这个,只是香气就熏得头有点昏沉了,不免有些埋怨,“年纪这么轻就如此好酒。。”

        风逍遥抱着他一步步尽量走的沉稳,笑着说道“烧酒命,烧酒命。不喝酒会死人的喔。”

      


续命(1)

        欲星移从来没有想到过,贵为鳞族师相的他,有一天可以这么狼狈。

        与那个人斗。。。又或许是身为墨家九算逃不开的狼狈。

        逃不开,那也要逃。远处山谷之中一片尸山血海,火光将天际映得妖冶而澄亮,犹如炼狱。

而战场的外围,早就在不知何时遍布了鲁家最精密而惨绝的机关,终是棋差一招,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欲星移已算不清自己身上有多少处伤口,也无暇顾及一路的血迹会把自己暴露到何等地步。

唯有逃,遵从本能的逃,水。。。只要有水。。。自己就有一线的生机。

        仿佛只要稍作喘息追兵就会蜂拥而至,欲星移一刻也不敢停,眼看着终于到了护城河畔,便一跃坠了下去。此刻他不会知道,后至的追兵眼见的,是一池染红了的河水,惊心触目。


        风逍遥只是照例来这处浅滩打渔,但当他看到眼前此景时,惊得渔具和酒葫芦均掉在了地上。

        人身鱼尾,只在修真院的古书上出现过的鲛人,就这样真切的出现在眼前。只是虚弱的了无生气,看样子是被水浪冲上岸的,鱼尾处还沾在水里,偶尔细微的摆动两下。日光掠过他的亮蓝的鱼尾,折射出彩色的光,尽管如此,也难掩他被水冲淡的血色,遍布全身。

        风逍遥十八年的生涯里,从未有过如此奇遇,月轮花开都不能与之相比。他见到了一只传说中的鲛人,还是一只快要瀕死的鲛人。

        风逍遥快步走上前,屈膝蹲坐在鲛人身边,半抱起他的上身,想查看他是否安好。近看才知,这鲛人长得也甚是漂亮,担得上一个风神俊秀,温润如玉。

        “你怎样了?还能讲话吗?”风逍遥抱着他,轻声问着。

        只见鲛人的嘴唇微张,却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突然见他顺着自己的手臂攀上了脖颈,依循着本能,张嘴就是一咬。

“嘶。。”风逍遥没想到会是这样,毫无防备之下根本来不及避闪,只觉疼痛中,温热的血流失于体外。

        不过须弥之间,他发觉怀里的人停止了动作,鲛人微微的摇了摇头,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弥补般的转而伸出舌尖,一下一下的,轻微的舔舐着他刚刚制造的伤口。

        风逍遥一时觉得自己的大脑运作的很慢。坦白说他之前确实是生气的,好心好意结果被咬,但现下那伤口处的柔软也让他的心柔软了起来。本性。。。毕竟不坏的啊。

        许是安心,鲛人舔着舔着就没了动静,就这样昏睡在风逍遥的怀里,而他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脖颈平滑如初,哪里还有什么啃咬的伤口。

        风逍遥叹了口气,就着现下的姿势打横抱起他,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的鱼尾,向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而酒葫芦和渔具,也意外的被抛弃在那处浅滩上。

        清风拂面,来日方长。


诚之信(温赤)

        神蛊温皇轻摇羽扇,声称向来以诚待人,一派温润儒雅,人畜无害的样子。然而凡与他交手的人,皆知温皇的赤诚素来是裹着糖的砒霜。需洞察这糖霜之别,不可尽信。

        不过温皇并不在意,也不需要别人的信任,这世间种种皆可成局,棋子而已,何需挂心。

        直到... ...有一天,温皇看上了一枚棋子,哦不,可称敌手。那人的俊美冷得生人勿近,那人的气度又暖得春回大地。赤羽信之介,人如其名又更甚其名。

        数度交锋后,就像注定般的,他让温皇以前引以为傲的万般棋局,皆尽失颜色。并非温皇没有遇到过更强大的对手,只是偏偏这个东瀛军师让他迷失在那片赤色里。

        吾的以诚待人,只要赤羽信就好了。然而当他真的捧着满满的赤诚之心,向赤羽表达倾慕之情时,得到的却是赤羽的惊诧与怀疑。

无论怎样,赤羽皆以为是戏言。这不怨他,只是温皇的诚,有太多种。

        那就,以命相抵好了。


        赤羽时常能想起温皇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好像稍不留神就会掉入他的陷阱里。作为在这场战役里唯一的,还是很难缠的对手,赤羽是很欣赏温皇的。智者交锋,总会先察动机。然而哪怕战局终了,赤羽仍摸不透他的动机,甚至有天温皇神色认真的说喜欢自己。太过荒谬赤羽只觉这又是神蛊温皇的游戏。

        直到决战那天,温皇用满身的血以示此刻他并非游戏人间。


        那毫无掩饰的剑意笼罩了全身,温皇突如其来的挡在赤羽前面,硬生生的挨了炎魔一掌护住了赤羽,血色瞬间蔓延开来,染透了蓝衣,尽管如此,温皇还是紧紧的抱住了赤羽,借着掌力就被带出了战圈。


        赤羽惊住了,几乎下意识的抱起温皇,向着神蛊峰急奔而去。

        一路上只有迅疾的风声听的真切。好多的画面争先的涌出,猝不及防的撕扯着赤羽的心绪。

       “神蛊温皇,何不拿出你的真本事。”“因为吾不是与你相杀。”

       “面对你,能让人懈怠了吗?”“军师大人,真是误解我的赤诚之心了。”

       “神蛊温皇,你到底玩什么把戏?”“军师大人何必这般薄情。”

        。。。。。。

       原来......动机,温皇,这就是你的动机吗?这就是......你的真心吗?


        炎魔幻十郎的那一掌威力太过强大,未至神蛊峰温皇便已气绝身亡。从未有人给过赤羽这样的惊心动魄。从此,再也不会有人可与赤羽对局的同时再令他动心。

        早已开始,只是相信,也不敢信。

        那是相遇前不曾有,离别后独留万千山河的孤寂。

        关于温皇身亡的事情,赤羽很想不相信。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734天。

        赤羽独自一人搬到了神蛊峰,一树一叶,一花一景,好像均残留着温皇的气息。

       其实赤羽很怕触景生情,只是不愿离开。他时常觉得某天会突然出现,谈笑风生捉摸不定一如往昔。

       尽管如此,但当这个某天真的出现时,赤羽还是受到了惊吓。

       赤羽在花园的躺椅上看书看的乏了正睡着,突觉身上一沉落了一个毛毯,朦胧中眼前只是一大团的蓝影,眨了眨,看清来人后惊得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温皇?”

        无论是发饰还是衣着都比以往更为华贵的蓝衣男子单手抚了下赤羽的面,在唇上轻轻一   啄,“嗯,吾是。”

       “你。。。哼!”比起惊喜,更多的则是愤怒。神蛊温皇果然不可信啊。

        温皇略皱了皱眉头,把赤羽的头轻轻转过来后加深了这个吻,温柔缠绵,二人皆是倾尽相思之意。而温皇,不知不觉间渡了一粒药进去。


       神蛊温皇,自然是蛊。

       赤羽陷入一个幻境。

       眼前云雾缭绕,正是神蛊峰的无边崖。而他看着自己正气势凌人的要飞度无边崖,温皇焚香抚琴,含笑相迎。

       正是两人的初见。

       赤羽看见他案上有个字条,上书“赤羽大人,与吾成婚可好?”

       突然画面一转,神唤大殿上,温皇递上甲子名人榜的计划,而赤羽看到本应书着江湖武林事宜的上书上也是这么一行字: “赤羽大人,与吾成婚可好?”

       场景总是频繁的转换,皆是他们的过往。唯一不变的,是赤羽总是能在当时自己视线未及之处,清晰的看见温皇的字迹,或屏风,或石刻,或繁花落的片羽,或江边卷腾的浪花......皆是如此咒语般的一句话。

与吾成婚可好?

与吾成婚可好?

与吾成婚可好?

。。。


        赤羽醒转的时候,看见温皇握着他的手,屈膝跪坐在他面前,神色是少有的认真,湛蓝的眼里仿佛盛着一片海。

        “替命蛊的恢复期很漫长,你会怪吾吗?”

赤羽下意识的摇摇头,温皇就是有这般的能为,赤羽想怨,又怎能怨的起来。

       “那,”赤羽从未在温皇看到这样的神色,小心翼翼又如释重负,郑重的询问“赤羽大人,与吾成婚可好?”

        此刻此时,与之前的幻境串联成一首绝美的情诗,没有如何繁复华美的词藻,赤羽所见的,是温皇费尽心思所展现出的赤诚。一颗真心,无遮无掩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忐忑不安。

世人皆知温皇的以诚待人是裹着糖的砒霜,今日温皇在赤羽面前层层剥开一一亲尝。

        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这个人把命都能给自己。

        这个人啊是真的在以诚待自己。


        赤羽并不言语,只是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落入那个早已等待许久的怀抱。

        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温皇如释重负的笑,在赤羽耳边轻声说“信,那你会一直信吾吗?”

       得到的也是耳边的柔声回应:“只要你以诚待吾,吾就信。”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似是终于平复了这汹涌奔腾的情绪般,赤羽郑重的回复“吾愿与君同老。”

       


关于生日快乐的小段子

        二十年后,已贵为真正霸道总裁走路生风的胡皓康,没人想的到他的起床铃声竟然是连绵不断的“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 ── 并不十分纯正的汉语以及神神叨叨的腔调。庆祝康总的生日惊喜吗?并不,everyday。


绣红尘兮与卿长(三)

三)惊雷夜


        小闲卿不愧是小……闲卿。怎么说呢,这小家伙有些胆小。明绣略有些嫌弃的摸了摸正瑟瑟发抖的小闲卿。“你不是妖么,终日荒郊野外的居然怕打雷?”


        此时窗外电闪雷鸣,雨声铺天盖地的砸向地面。明绣贴着墙壁蹲坐在床上,而小闲卿双爪捂着耳朵就团缩在明绣的脚边,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有安全感,也一点一点的蹭向了墙面,害怕的都没力气讲人话。


        这样的天气也无法让人安然入睡,明绣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小闲卿的毛。又细又软,顺着都能摸出骨骼的形状来,不似闲卿的,厚实浓密又顺滑,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可以把整个人裹在怀里。而小时候明绣遇到这样的天气,也确实都是这样做的。总归是女子,她也并非生来就这么无坚不摧。




        这是小绣儿搬来与青山的第一个雷雨夜,夜降下了最浓重的墨色,密集的雨声让人心悸,闪电伴着惊雷划破长空,带来一瞬又一瞬的亮如白昼。小绣儿害怕的躲在床底,又怕又慌的都掉了泪,本来就是最怕这些的,那些暗夜与光亮又让她想起了那场在夜里燃烧的火,村民们喊嚷嘶喘的声音像极了这场声势浩大的雨。


        小绣儿单薄幼小的身子发着抖,圆圆的小脸满是泪,此刻就连她最崇敬的师父也无法安慰他。顾寒江手足无措的来回踱步,柔声念着“囡囡不怕,囡囡不怕……”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无奈之下,顾寒江站在门边用术法向在山脚歇息尚没被明绣完全接受的闲卿发送了信号。“前几日小绣儿和我闹了点小别扭,寒江兄若是不找我,我还真不敢贸然上来呢。”闲卿到的很快,聪慧如他早就猜到了原由,一进屋门便跟顾寒江玩笑道。


       “哎呀闲卿兄,我是真没办法了。”顾寒江诉苦道。


        闲卿走进明绣的屋子,就看到床底那鹅黄粉嫩的一团,小绣儿双手抱耳的把头都埋进了怀里。“小绣儿~ 小绣儿~ ”闲卿走到床边蹲下来,柔声又欢快的唤道。小绣儿抬头看了看来人,一双大眼睛泪眼汪汪的。闲卿很确定那一刻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望进了他的心里,然而究竟是什么呢?“呀,小绣儿怎么哭了……”闲卿刚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她,她就“咻”的一下又把头低了下去,大概是这么脆弱的一面才不要给那个大尾巴狼看。


        于是闲卿此时的动作就带着那么点尴尬,顾寒江又很恰当的笑了一声。但因为闲卿也瞪了回去,所以顾寒江的笑也带了点尴尬。


        此时一个惊雷炸响,小绣儿嘤嘤的抖了一下,闲卿听到了头和床板碰撞的声音,那叫一个心疼。“小绣儿快出来好不好,床底不是什么好地方的。你看你后面……”闲卿煞有介事的说,趁明绣回头之际,向里面打了两道光。


        小绣儿哪里想到是闲卿搞的鬼,一点一点往外面挪,怎料那两束雀跃的光也慢吞吞的追在她后面,吓得她出来之后一瞬就扑到了闲卿的怀里。闲卿稳妥的接住了她,收了收手臂,更紧的环着她“小绣儿不怕不怕,不信你看?”闲卿把小绣儿向床的方向转了转,小绣儿起初不愿看,后来忍不住好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慢慢转头,她看见刚才追着她的那两束明黄的光歪歪扭扭的立成一个心形,还有因“站立不稳”互相挤压的趋势。小绣儿正望得入神,并没有注意到闲卿在她身后微微摇头,面露不满。她只看到了那两束光又颤抖着继续变化慢慢缠绕成了一朵花。


        此时小绣儿已意识到是术法,本想对闲卿生气,但真的减缓了一些恐惧感,难得的不想怪他了。突然雷声又至,明绣下意识的抱的更紧。“比起闪电,小绣儿更怕雷对吗?”明绣点点头,不讲话。


        闲卿顺了顺明绣的头发,说“那小绣儿不是立志要当捉妖师吗?遇到雷系属性的妖怎么办?”“嗯?”小绣儿抬头望着闲卿,好像猛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表情有点懵懵的。“小绣儿,你要强大起来,强大起来就什么都不会怕了。”闲卿顺着小绣儿的头发,安抚着她。闲卿抱着小绣儿来到了屋门前,天上的闪电像龙蛇一样,轰鸣的雷声依旧震耳“你看它们都远远的在天上,怎么可怖都不会来到你身边的。况且……也是种大气的美啊。”明绣靠在闲卿的胸口,闲卿单手抱着明绣,另一只手拢在明绣的耳朵上隔绝着雷声。小绣儿明明不是很喜欢闲卿的,但此刻呆在他的怀里,觉得无比的安心。明明还是能听到雷声的,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寂静了下来。此刻她专注的看着天上那亮紫的光划破暗沉的夜,一瞬把整个天空都映的明亮。那颜色,和闲卿的头发也很像。


        “那……什么术法是克雷的?明绣此生必当捉妖师。”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闲卿察觉到小绣儿没有那么害怕了。但跟妖踌躇满志的说当捉妖师真的好吗。而且,自己就是雷系的妖啊。


       闲卿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他用手指刮了刮小绣儿的名字,不意外的遭到了小绣儿迟钝的躲闪。“五行相克,金与雷同属,火能克金,自然也能克雷了。”


       “那……我就要学火系…….”


       “可是你不是也怕火吗?”“嗯?”闲卿发现没有回音。


        虽然屋外不时因雷电而亮如白昼,但此时夜已深,之前又狠狠哭过,小绣儿早就困乏了,就这样渐渐,渐渐在闲卿的怀里安然睡去。


        闲卿轻轻将她抱至床上,却发现小绣儿仍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松手,试了两次闲卿就放弃了,怕弄醒她,又怕她睡的不舒服,也跟着上床化为了原形,让小绣儿陷在白狼毛茸茸的怀抱里安然睡去。





Survivor——血水之争(金光版)E1-1 选手介绍&赛前采访

(1)


默苍离,墨家现任钜子,身为智者之首,毫无疑问的策略型选手。他的爱人杏花君,人称冥医,阎王见其也要低下头来,礼让三分。

默苍离倚靠在杏花君身上,头也不抬的擦着镜子。


默苍离:原因吗?倒也没什么。太无聊了,我说我想死,杏花说这里有趣一些,我就来了。


杏花君:以前就觉得这样的节目很适合我家苍离,用他的话讲就是好多选手都弥漫着愚蠢的气息。好在这次是两人一起参加,这样我也能顾着他一些,环境太苦了,一个人的话说什么我也不让他参加。


此时默苍离凉凉的撇了一眼杏花君:听说登岸前身上的所有物品都要收回去,三十九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


杏花君也有点恼了:谁让你每天看镜子的时候比看我还多啊。


(2)


神蛊温皇,苗疆第一智者,蛊术剑术双修,天下无双。赤羽信之介,东瀛西剑流军师,曾与温皇是宿敌,如今却执手共结连理。


温皇:温皇向来一诚待人,(轻摇羽扇),是的,我又来作死了。


赤羽:要作死也别拉着我一起,只要你记得赌约便好。


温皇:那是自然,与军师大人论胜负最有趣味了。


赤羽:哼。


(3)


苗疆铁军卫的军长铁骕裘衣与副军长风逍遥皆是苗疆最好的战将。有此二人此番的竞技类部分当可期待。


风逍遥:老大仔逼我来的啦,说好的十坛风月无边!


铁骕裘衣:风逍遥前些日子犯了点军纪,当作惩罚吧,也算是来历练了。


风逍遥有些委屈: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铁骕裘衣:唉,一点都没有身为副军长的自觉,这成何体统!


(4)


一位一袭白衣手持羽扇风华绝代,一位粗衣布衫眼中难掩锐利锋芒。锻神锋与废苍生代表着当代铸术的巅峰。


废苍生看着身旁把头扭过去一直不看自己的锻神锋,难得的居然自顾自笑了起来


废苍生:就是看看这家伙跑到这样的孤荒旷野上还能不能风雅的起来。


锻神锋:怎样, 锋海主人行至何处,何处自成锋海。风雅是天生的。


(5)


天才剑者剑无极,东瀛人士,宫本总司之徒。而凤蝶则来自苗疆,传闻有百毒不侵的特殊体质。


剑无极:蝶蝶说我们之前谈恋爱谈的太辛苦,缺少浪漫,所以我就带着蝶蝶来找浪漫来啦。


凤蝶:别乱叫。谁是你的蝶蝶。(说着把环抱着她的剑无极推出去好远)


剑无极:蝶蝶~这样比较亲切喔。


凤蝶:。。。。。。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贱贱?


(6)


史家父子也是本届参加的热门任选。父亲史艳文人称天下第一儒家。长子俏如来虽遁入空门,但已还俗,如今任尚同会盟主。


史艳文:虽然精忠已足够优秀,但艳文希望借此机会让精忠多向各位前辈学习。


俏如来:家父身在魔世的时候就甚爱幸存者。俏如来早知会有今日,唉,做史艳文的儿子好难。。。。。。


(7)


苗疆一代战神藏镜人携着幼女忆无心前来。而忆无心也是本届年纪最小的选手,方满十八。


藏镜人:吾乃万恶的罪魁。这样的场合怎能少得了我呢。


忆无心:爹亲,这样不好啦。我要向你证明光明正大一样可以走到最后。


(8)


甲子名人贴上天下第一狂一直难决胜负。不经怀疑是否黑白郎君和网中人将战场也搬至了此处?


网中人:黑白郎君已经不满足于寻常的战得尽兴了。   


黑白郎君: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听闻这里高手颇多,定能让我战的尽兴!


网中人:听闻来此之人多半很有智谋,我担心。。。


黑白郎君:哼!


(9)


唯一来自道域的一组选手。已到耄耋之龄的忘今焉为道域前任辅师,听闻到苗疆任职过一段时间国师,但因常常意见向左而请辞。而忘今焉之女玲珑雪霏则是首次曝光,为下任紫薇星宗宗主热门任选。


玲珑雪霏:家父告老还乡后在家闲不住,一定要跑来这边。对,是跑。


忘今焉:老朽一定要向雪证明为父风采不减当年。这冠军之座,非吾莫属。


(10)


据闻头牌歌姬聆秋露因参赛而让梅香坞的营业额骤减十成之三,而她公布恋情,携手万雪夜择让一众男客心碎不已。


聆秋露:对艺术的追求达到一个瓶颈的时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换一个新的视野。


万雪夜:讲真话。(一手揽过聆秋露的腰)


聆秋露:雪夜经常吃醋,我也确实因为工作忽略了她,所以。。。


万雪夜:嗯?


聆秋露:所以要借此宣告我是她的。。。。。。唔。。。